村上君的文的大抵有着5米的忧郁,
深海蓝的色调,
一种惆怅,另一种是美丽的惆怅。
这张里的人not me,是ST KILDA beach,Melbourne,Jan 2009.
村上君的话:
——世上有可以挽回和不可挽回的事,而时间经过就是种不可挽回的事。《国境以南太阳以西》
——刚刚好,看到你幸福的样子,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。《舞,舞,舞》
——每一个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森林,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《挪威的森林》
——同样是十年,与其稀里糊涂地活过,目的明确、生气勃勃地活当然令人远为满意。
——跑步无疑大有魅力:在个人的局限性中,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――哪怕一丁点儿,这便是跑步一事的本质,也是活着一事的隐喻。《当我谈跑步时,我谈些什么》
我喜欢佯装先生在说话,我是伪鲁迅迷:)
听说现在的中学教材删减了先生的文,感慨一下,良深许久。